James大的「新年感言(持死生之諱者,請留步)」一文中所提及的「聳然想起島民死者為大的想法,隱忍兩天不談,轉寫了一篇『悲情島嶼』,疏展一下往生者對現世的意義。」j無疑地也揭露了我這兩天構思寫作「如何平衡『政治雙翼』?民主轉型中『保守』與『進步』的對立與合作」一文,深沈的心情。
雖已告別二十世紀四年多了,但一直到最近,才真有那種「故人日已遠,身事與誰論」的感慨!
猛然發覺,那個我曾經經歷過的威權統治後期、那段「小心,匪諜就在你身旁」的年代、那頁「黨外爭民主、爭自由」的民主進程、那波「蘇東坡外加天安門」的全球浪潮……,已經離我好遠好遠,好遠好遠。遠到現在的小朋友,根本不知道我在訴說的是誰的故事?彷彿我所說的是一段外星人的歷史!?
曾幾何時,我的記憶越來越貼近老爸老嗎,越來越遠離現在的年輕人,而我所經歷的那段歷史要如何傳揚下去呢?
或許,在2005年,要當個更認真的blogg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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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哥不必太過感傷, 歷史的巨輪雖然快速轉動, 但巨輪的痕跡在輪迴的過程裡仍會絲絲縷縷的將過去的歷史忠實呈現。
僅只日據轉蔣據這一段半世紀的滄桑史,我們這一代都快要找不到「真 實」了,小董的憂慮看來不是全然無理啊!^^; 畢竟,歷史定位的權力者,始終不是史學家,而是政客...
豪豪說得很對,從「國治」到「民治」就好, 同一塊島嶼生長的人,對現實認知完全不同, 何況要吵我們都還沒有親身經歷的事?
小弟以為若是還原真相會傷害和解,但隱藏真相卻帶來更深的誤解以及傷害。 與其如此,無寧從瞭解真相開始。但這必須要靠大夥的努力啦~~~
怕痛就不開刀取出病灶?這樣對身體健康可是非常不好的~~~ ^^; 等到終於徹底了解發病原因之後,可能也不用開刀了~~~ 病人早就死了也不一定啊!^^;
只是,小弟也會想,如果換做自己是既得利益者的後裔,要如何自處? 這有點像是再問,一個男性是否就永遠背負著女性主義所控訴的原罪?
這點在下都覺得還OK吧?^^; 畢竟,我們清算的是過去,而不是現在或未來啊!^_^ 如果挖掘過去的真實,還原歷史的真相,對既得利益者的後裔是一件難堪 的事情,那麼不追究又對誰比較好了呢?還原真相並不是要在誰的後代身 上戴帽子,而是我們這一代的歷史責任,應該這樣看待,才算合理吧? 而且,以現實來看,這些後代夠爭氣的,也都自己有一片天空,而且懂得 自我調適--蔣氏後代友柏、友長就是這樣的例子。 歷史定位雖然是後世人所賦予的,有時候甚至也很具有政治意涵,但是像 這樣一次總結過去的行動,政客不見得可以用自己的語言來解釋歷史,而 是眾人的結論來決定歷史的定位吧? 清算過去,這是要對過去負責,也是我們看清楚過去的最好方法。 畢竟一個人連自己走路走了大半天,過去一路走來的軌跡都想不清楚,也 不懂得為什麼走到此刻會是站在現在的位子上,一路上除了別人指指點點 說不能騎驢子、不懂騎驢子、應該背驢子等等「指導」之外,都沒有自己 的認知--那麼,那個人不會看起來很像白痴或是夢遊者嗎?^^;
忽然想到,不知道小董在這邊對於「既得利益者」的定義是否與在下相同? 我對於「既得利益者」,是採取較嚴謹的定義,不會將傳統中相當籠統的: 「外省人(其實應該要用新移(殖)民才正確吧?)」=「既得利益者」 這樣的描述當做討論的標的。我認為的「既得利益者」,就是實際上已經 從中獲得實質利益的人,如蔣氏政權便是一例。 這是忽然想到的,雖然跟我們的討論沒有太直接的關連性~~ :p
豪豪大大說得很正確,的確必須仔細定義清楚何謂「既得利益者」。 不過,在台灣類似的污名化何止「外省人」?對於軍警、公務員以及教師,現 在還是有些人將這些當年國民黨執政基礎者,視為既得利益的一群,尤其是軍 人和警察,至今媒體仍將其視為具有同質傾向的團體。 由這裡衍伸出「認同政治」的某種特性,在於有時後採取某種「認同」,其實 在開始時不過只是種行動的策略,但到最後真的相信,並且在遇到他者之後, 被別人將其定位,往往就由「策略」變成「信念」。當策略的「虛假意識」, 變成擬似真實的想像時,且給予別人刻板的印象之後,「認同」似乎就成了僵 固的標記。 而關於豪豪大大的騎驢或夢遊者的說法,也真凸顯了尋求集體認同過程中的一 大困境。因為,認同中的一個重要構成:「歷史記憶」,在台灣的群眾之中還 未有一個有體系並且一致被接受的看法。就像馬克斯在《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 八》中所說的:「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並不是隨心所欲的創 造,並不是在他們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 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在台灣,集體認同的困境之一在於,即便共同生活在 這塊土地已經超過五十年,然而每個人的過去的歷史經驗卻都是不盡相同的。 因此字詞間的使用必須小心謹慎,例如「日據」與「日治」之間就表達出不同 的歷史觀,並且可能會傷害到其他人的情感。 當然,也有人指出,認同中不需要靠歷史記憶,或說歷史記憶不是重點,重點 應該是公民文化之類的論調,但沒有歷史的認同是沒有根的認同,這種認同建 立起的主體性是虛的、是經不起誘惑的。因此,這也突顯出我們為何需要「時 間」做為調停人。因為時間可以讓原本不同經驗者,在共同生活過程中,凝聚 出一個與以往不同的過程中主體情感。像過去「新台灣人」的說法,就是一種 有意圖型塑出一個以「台灣經驗」為主體的認同感。 最後,回到原本的問題,所謂的既得利益者,的確是很難定義。韓國對於「通 敵者」的定義是,只要曾在日政府軍警單位擔任過尉級軍官或警官以上者,都 是所謂的通敵者。依照現在的氣氛,只要是通敵者的家屬都會受到社會異樣的 眼光。一個進步團體中的份子,如果家人曾是附敵者,就不配代表進步的團 體。當然這樣的定義有人會加以質疑,例如大國黨的重要人物朴槿蕙,就是朴 正熙的女兒,而這個定義剛好可以用
看起來小董的回應,似乎因為系統回應長度的限制而無法完整,實在很想 知道小董後面的說法內容~~~ 先就已經可閱讀的部份回應,如果我的回應與小董後面未完整的部分有相 衝突處,尚請海涵嚕!^^; 我個人認為,很多事情其實必須要有放下我執,才有可能採用較為開闊的 眼界,切入較為高層次的觀察點,找尋更合理的觀察視野與更完整深入的 觀察結果。很多人都站在我執之中,自我縮限,甚至只找尋自己想要的 key point,不一樣的往往就拋置一邊,而不去驗證論點的合理性。 我自己有時候也會如此,而事實上這對於追究真實的人來說是很危險的。 我時常都在努力提醒自己,不可以陷入這樣的思緒之中,使自己看不見真 實的層面,更往往會透過找尋相反意見的言論來檢視自己的想法,可是仍 舊免不了陷入這樣的問題中。 唯一堪稱欣慰的,就是我自己並非學問圈中人,我有較大的言論不負責空 間可以撒野吧?當然,這只是自我安慰,想追求真實的人(包含我自己在 內),都不該漠視不一樣的聲音。 我執太強的人,往往會將與自己思路相異的言論,是為對自己的攻擊,而 自動對號入座。很多藍綠的對立,往往都是這麼產生的,小董其實也已經 點出這個部份的危險性了。事實上,台灣的民性有時候真的有較為強的我 執心,這對於整合認同意識其實只是有害無益。 最近有個網友問我,民親合作似乎有權位名器分贓的嫌疑,想要了解我的 想法。事實上,我一直都還在觀察事件的走勢,理解兩造的思路中,不過 我總視覺德,親民黨的我執與國民黨的我執,是有程度性的差異,但是到 底如何,實在還想的不夠具體... 但是很顯然的,我執在這裡面的腳色,顯然立於相當重要的位階上... 事實上,在我們的討論中,真正的「既得利益者」應該實在不多,但是我 執強盜自動對號入座的「既得利益者」,恐怕實在不少,這可能才是更大 的問題吧? 以上,是再夏的一些粗淺想法,不知道小董未曾寫完的部分有什麼樣的見 解,是否有與在下呼應之處?實在令在下好奇與期待ing~~~ ^_^
最後再補充一個小觀點: 小董的回應中這麼說過:"但沒有歷史的認同是沒有根的認同,這種認同 建立起的主體性是虛的、是經不起誘惑的。因此,這也突顯出我們為何需 要「時間」做為調停人。因為時間可以讓原本不同經驗者,在共同生活過 程中,凝聚出一個與以往不同的過程中主體情感。" 這裡面的觀點,我試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只是,我也有個疑問: 自從我們開始腦袋清醒,追尋過去的真實到今天,不說幾十年的時光,至 少也十多年的日子了,這樣長的日子中,我們始終無法順利磨合出真正足 以一起追求進步的一致性觀點,這個問題的core,可能是更需要深入分析 追究的了。 我自己的感受中,應該還是過度的我執問題,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只是在下真的才疏學淺,要我仔細分析和探討更深一層的內涵(我相信是 存在的。),實在比要叫駱駝穿針眼還難上數倍~~~ ^^;
大驚!原來,先前回應的尾巴被砍掉了!!而且小弟並沒有留底稿!!! (泣) 已經記不得當時的思考邏輯,後續約略是在提「朴正熙剛好被列入其中。但是 整個共犯結構是否可以被以這種任意的方式來加以切割?還是應該更進一步的 思辯?南韓的作法顯見其中有政治運作的痕跡,但是如此正可提供公民思辯的 場域,既使這個過程是痛苦的,但仍有助於讓民眾看清自己的位置。」最後的 結語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就放下我執,忘了它吧~~~不過主要的想法大概的 都已出現在前面的回應之中吧。 豪豪大大提出的放下我執,其實是需要一個動態的過程。小弟的個人經驗是, 必須要先設身處地,假設自己是某種人並且思考如果我是某種人,我會如何行 動?我會作何決定?就像一次James大跟小弟談到,如果不設身處地的話,永 遠無法理解為何日本到目前為止,雖然承認戰爭造成了大量的苦難和死傷,但 腦子裡卻一點也不認為出兵是錯誤的。如果站在十九世紀末的日本,一個近代 才形成的民族國家的日本,一個面對黑船事件後有著急迫富國強兵意念的日 本,出兵絕對是既是合理又近乎是唯一的道路! 理解之後,才知道原來對方是這樣想,相互的理解後,才有對話的可能性,才 可能形成「開放的知識社會」。事實上真正在討論台灣歷史也不過這二十年的 事情。中研院台史所籌備了十八年才正式成立,放長遠來看,台灣史就算四百 年,但也不過是漫長歷史中的一小片段。我們不應小看自己的歷史,但也勿需 放的過大,但生活在一起的人,總是需要互相的瞭解以及尋求共識。小弟衷心 相信,台灣的主體性必定會在互動過程中,甚至是在外部壓力下,更快的型塑 出來~
小董的回應中說到:"南韓的作法顯見其中有政治運作的痕跡,但是如此 正可提供公民思辯的場域,既使這個過程是痛苦的,但仍有助於讓民眾看 清自己的位置。" 這個跟我所主張的,要在現在就進行清算的想法,其實是完全一致的脈絡。 不論清算歷史是否有政治運作的痕跡,但是無論如何,這個舉動絕對是較 為有助益於整體意識的整合,而非撕裂。 現階段台灣社會各族群之間,之所以會有情感撕裂的情況,是因為大家都 只站在自己的我執立場,各說各話、各持己見,聽憑政客與名嘴的操弄而 起舞;除了同樣住在台灣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也沒有一個能夠徹底 溝通、相互理解的場域而造成的。 如果經過一個較為正式、嚴謹的辨證討論過程,即使顯然有人工斧鑿、政 治運作的痕跡(我想這應該是很難避免得了的。但是真的想要避免,也不 是不可能。只端看主導者的用心為何。),但也遠比什麼都不做,丟著讓 問題無限擴散,繼續擺爛來的強太多了。^_^